2012年8月25日
2012年5月16日
紐約遊歷計畫 [New York Travel Program]
展覽時間:2012-05-11 ~ 2012-07-08
由七位年輕藝術家——李孟杰、李承亮、余政達、羅智信、廖震平、陳亮璇、葉振宇——共同參與的聯展「紐約遊歷計畫」,源起於兩位旅居紐約的北藝大校友張力山、賴嘉玲夫婦所創建的同名計畫,這個全由私人資助的駐地創作計畫,自2007年起,透過向北藝大在校生進行徵選,獲選者將可免費到紐約遊歷一個月。
由七位年輕藝術家——李孟杰、李承亮、余政達、羅智信、廖震平、陳亮璇、葉振宇——共同參與的聯展「紐約遊歷計畫」,源起於兩位旅居紐約的北藝大校友張力山、賴嘉玲夫婦所創建的同名計畫,這個全由私人資助的駐地創作計畫,自2007年起,透過向北藝大在校生進行徵選,獲選者將可免費到紐約遊歷一個月。
作為聯展,「紐約遊歷計畫」雖可視為年輕藝術家結束旅程後的成果展現——但必須強調,如同駐地計畫所希望達成的,是藉著紐約豐富的藝文環境來衝撞年輕創作者,使其進一步逼近理想的自主創作狀態,也因此,儘管本展引入了某種策展機制,這個機制本身卻僅是為了提供論述參照,關於展覽的要旨,仍然指向這群藝術家各自的創作表現,而不是為了回應駐地計畫本身。
但這些作品仍呈現出某種共同特徵:城市生活的某種移置經驗。城市,作為源自西方的現代性空間,既是人口匯聚之處,同時卻也錯雜著——為了達成這匯聚——必須更早完成的分離。我們尤其會在這群年輕藝術家的作品中窺見,移置經驗轉而被用來突顯某種雙向運動:一個朝向未來的運動,卻也在這必然要遭遇更多它者的過程中,產生了一個必須要喚回什麼的運動。(文╱簡子傑)
然而,我之所以將這個展覽命名為「紐約遊歷計畫」,而捨棄年輕藝術家那暗示了某種創作命題的「Re-image」,主要考量點在於,張力山曾在電子郵件討論串中,表明「請子傑及各位藝術家們忘了紐約遊歷計劃吧,做你們真正想作的展出」,而藝術家後續的創作發展似乎也傾向如此,另一方面,在閱讀過藝術家提出的作品計畫時,我很難不發現這些作品似乎存在著某種共同特徵,這些特徵當然可以聯繫至張力山對徵選藝術家的選擇,也因此,當我刻意地將「紐約遊歷計畫」當做展名,恰恰是希望能捕捉這種一方面彼此無關卻又有著共同聯繫的奇異狀態,易言之,當「紐約遊歷計畫」變成展覽名稱,它就不再是原先的駐地創作計畫,兩者間卻又存在著相互詮釋的論述關係。
2012年3月27日
2011年8月23日
2011年4月16日
photography work

living room

full moon
2011 5.7-5.29 in Ke-Yuan Gallery, Taichung
2011 5.12-5.15 in Young Art Taipei, Sunworld Dynasty Hotel, Taipei
2010年10月31日
2010年9月23日
2010年8月25日
2010年8月2日
2010年5月18日
2010年5月14日
2010年5月7日
2010年3月11日
2009年12月19日
2009年11月2日
2009年9月13日
帶我去遠方 somewhere I never travelled

導演說:這是一部關於追尋自我的電影,
我寧願把它改寫成:這是一個關於自由與承諾的故事。
兩個堂兄妹,
哥哥從小便是妹妹崇拜的對象,
是他對於這個世界認識的開始;是她走向自由的一個窗口。
故事跳躍了兩個時間點,
哥哥念了大學,妹妹也上了高職念美髮科,
但是他們的情誼不變,
儘管這之間經歷了許多事情。
哥哥感情的出口、對於未來的夢想,妹妹始終在旁邊一一觀察著,
但她始終沒有對哥哥表明她心中的想法,
而只是一直記著那小時候的承諾:
哥哥要帶他去一個沒有人的地方、一個全部都和她一樣的色盲島。
兩個人都夢想著某天能狗實現心中的夢想,
雖然這夢想的過程充滿挫折。
在電影裡,
妹妹看似始終是哥哥的崇拜與追隨者,
但到了最後,當最敬愛的哥哥也被打倒時,
妹妹卻意外變得極為堅強,
對他說:
"你真是個大笨蛋,你比我還老耶。
那以後誰可以和我講話,講那些別人聽不懂的事情"
在那一刻,
妹妹其實也就是哥哥,
他們兩個其實一直都在追求同一件事情,
只是用了不同的方式和角度。
用回顧的方式去看這段時間兩個人的變化,
這其中參雜了太多夢想、遺憾、追尋與承諾。
帶我去遠方官方部落格
2009年8月4日
我做了一個小墳墓,留給你熱愛自由的靈魂一個休息的地方。

James, approx 1994 - 2009
我從來不覺得我是你的主人,
而你,也一直擁有一個熱愛自由的靈魂。
許多人有個愛游泳的靈魂,
這些人被視為懶人。
-Henri Michaux
我們是朋友,
你不屬於任何人,我也無權干預你太多。
你想自己飛簷走壁爬遮雨棚下樓就為了跑出去玩;
不想回家就為了想待在7-11吹冷氣;
想出去睡覺就出去,想睡床上也可以。
我們一直有著微妙平衡的關係,
我不管你或偶爾聊聊天、只抱一下或是一起睡覺,
有時忙得不像話甚至連餵你的工作也沒做,
但是我們還是保持著默契,
你會過來聞聞我的味道,
我也幫你抓抓癢回報你。
我們像是有了共識一般,
又各自想著自己的事情。
你就是那種看起來什麼都知道的狗。
我們四目相接比賽誰可以忍比較久不眨眼睛,
我們大眼瞪小眼,
一開始我總是先忍不住眼神先閃開了一下,
但後來基於人類高傲的自尊作祟,
你逐漸地敗下陣來,
但我沒發現的是,
你眼神中疲憊的神情逐漸的蔓延開來。
去年九月底第一次發現你腹部的積水,
換了好幾家醫院,
都指向同個原因:心臟瓣膜老化導致閉鎖不全。
垂老的你換了好幾種治療方式,
但這病也不能痊癒,只能藉由少數積極與大部分消極的方式進行治療與控制。
從一開始便被醫生宣告只能放棄到最後勇敢如你經歷了好幾次的病情起落,
堅強的你也等我回來看你。
抱著已經消瘦只剩皮包骨的你,
看著那些消融殆盡的肌肉和腫了三倍大的肝臟,
我為你難過,
但卻不想硬是把你留在身邊,
因為那是你生命的必經,
而我有天也必須面臨。
我不能強求,
當你必須要離開的時候,
而我相信你也知道。
回想到2003年在高雄那個夜晚的初見面,
你跳上我的機車,我怎麼推你也不下車。
朋友說:或許他只是想搭便車,
我笑笑的說很有可能喔。
只是沒想到,
你這便車還搭了真久,
從高雄到台北,
其中也經歷了好幾次的走失你也都回來了,
最後永遠地睡在了這,
在一個擁有良好風景的小山坡上。
樹蔭可以遮陽,
睡醒了還可以看看遠方的平原。
2009年6月28日
記錄:展覽。 photos: the solo show
感謝楊勝傑先生和我一起去拍攝展場照片,
我們拍了四個小時,
但還是有所遺漏。
照片看起來和現場的感覺還是差很多,
我想是觀看的距離對我的作品來說也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變因吧,
從遠觀到走近細看,
那其中空間的轉換和作品中細微的質地和觸感是息息相關的。
不過,錯過展覽的人就還是看看照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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