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0月2日

from my old cell phone

彩色狗皮藥膏
讓人感覺舒服的女同志情侶
粉紅貴婦 2007
fly loves mr. ray

整理塵封已久的舊手機要給手機掉了的弟弟用,
打開簡訊夾發現天啊好多東西塞在裡頭,
好像是一堆彩色的線,
隨便拉一條後頭就會跟著滾出一堆舊日的回憶。
說回憶太矯情,
但那些真的記錄些什麼,
從這段感情到另外一段關係;
從這裡開始到另外一頭結束。

喔太誇張。




照片也是手機裡的,
舊手機很幽默的沒有紅外線沒有藍芽沒有傳輸線。
我靠著千里迢迢的方式用簡訊寄給別人再請對方傳進電腦在寄email給我。
裡面也記錄了高雄的陽光與台北捷運車廂內的人工光線。與其他。

特別感謝:楊勝傑先生

2008年8月21日

M


我想我可以寫一段話,(不是一首詩)
在提筆落下第一個字之前。

已經想好字的排列順序,
配置旋律與節奏,
擬定平衡
排練如何開口向你解釋。

但終究話沒開口說,(詩也沒寫成)
句子被拆成一個一個字散開排列,
回想可能的印象反而更為模糊,
我急得都快慌了
才稍微想起一些些...

<你半開的雙眼...與我輾轉反側的長夜。>

2008年8月3日

忍不住一起扭一下



Devendra Banhart Featuring Natalie Portman, Carmensita

2008年7月27日

lost/error


我看著台上的舞者五個,
他們練著整齊劃一的腳步對著節拍,
以肉眼無法判斷的秒差張臂揮動著汗水。

舞台下的我身體是靜止的,
雖然我一直壓抑那動勢,
並一廂情願的想像從側面看見我眼角膜上光影的跳動。

還是有些微的落差,
像是眼皮跳動或是神經不安症狀般的無法遏止,
那差距越來越大,
錯開了0.1秒鐘你便需要花上加倍的力氣去趕上,
直至最後所有人看見,
我透明鞏膜上的反光。

有人總是對不上拍的,
而我總是嗅到那細緻的味道。


/


是空間出錯了還是記憶模糊了?
從路邊叢生的雜草
到浴室泛著水漬的天花板,
小學生的我背著綠色書包走過的路,
到屬於青春期的秘密空間裡,
這些顯而易見的或是枝微末節,
全都一點一滴偷偷的被調包
或是重新裝填了。

我巨大的身軀裝在停留在小學生的廁所裡,
抬起頭可以看見燈罩裡有幾隻昆蟲的屍體,
打開開關便可一再反覆溫習那些節理,
四周安靜地好像他們永遠死在那裡,
看見從小孩變成大人的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