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4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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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CD Soundsystem - "All My Friends"



Painting Title: Study after Velazquez's Portrait of Pope Innocent X 1953
Francis Bacon



Painting Title: two figures
Francis Bacon

2008年4月26日

Daft Punk


Around The World

雖然是有一陣子的歌了
但是每次聽還是很開心
Michel gondry也絕對是天才沒錯


Harder, Better, Faster, Stronger


One More Time



還有更多爆笑番外篇介紹,請看無害百貨公司

2008年4月23日

快睡著前下半身還存有些許意識

我的腿不行了,
喔是我的腳不行了,
不!是我的腳趾頭不行了。

他們散落在早晨草地上,
像是八顆可愛的小蘑菇。

喔,我怎漏數了兩顆。

2008年4月14日

wig art

和朋友在聊天
聊到他最近在想的計畫
看到他的東西
想到之前在moma看到的某位藝術家的作品
但名字忘了(改不了不記筆記的壞習慣)
於是上網企圖以搜尋小高手的功力以腦中僅存的幾個關鍵字找出記憶中的答案
結果
小高手失敗了
但也找到一些有趣的東西
在此給大家看看



michelle bellemare-tease(2004)


Rachel Harrison-glamour wig(2005)



Simon Schubert -Untitled (Woman bathing her hair)(2006)


Simon Schubert-Le El(2005)
所以它是徹徹底底的背影殺手了

關於假髮的作品應該還有很多
但有沒有發現
剛剛那三位藝術家就有兩個是英國The Saatchi Gallery藝廊所代理的
真是既不舒服又有魅力
英國人真是有你的夠前衛
全世界應該到最後都會變得既便態又噁心吧

2008年4月7日

小美好痛

小美好痛終於上路了
雖然她到底在痛什麼我不知道
痛的症狀我也不清楚
到底會痛到什麼程度我更是難以預料

不過5月15就知道了
(希望到時候有真的護士可以來幫我們打針!~)

不蘇湖

2008年3月31日

差異的幻覺

今天是星期一,
下雨的一個星期一。

上禮拜去看了三齣戲。
分別是亞瑟米勒的兩個星期一的回憶;David Ives的前戲‧賦格的藝術;和貝克特的來與往。

看戲對我來說是很特別的經驗,不管是看哪一齣戲或是看了多少齣戲。戲和電影不同,對於電影,有時候我可以投入劇情;可以被音樂感動,但是當電影結束,一切的感覺好像被切斷一般,走出黑盒子,殘留在腦袋到最後的往往不再是光影的優美,而能有所回味的,只剩下某種抽象難以形塑的概念或回響。那時候我了解,這一切的真實與衝擊,其實不過是來自幾道光束,它在白屏前顯影幻覺,並且再次迷惑視覺網膜。當電源切斷,世界大戰開始,核電廠爆炸,那幻覺便不復存在。或是在說得可悲點的,同一副的光與影,也在我們眼前顯現不同的幻覺。那效果是這樣的,光束在不同的顯影介質上產生不同結果。這樣的方程式常常會如下所示:
幻覺光束X 我的視網膜a=幻覺Ⓐ
幻覺光束X 我的視網膜a⒈=幻覺Ⓐ⒈
所以那終究是不可靠的,而對於那特別敏感的人,似乎也無法逃脫,只是會時時刻察覺它的存在。

戲好像就是以不同的方式去影響視網膜了。他們來得直接多了,至少在表演者與觀眾之間,那訊息因為傳遞路徑而喪失的機會少了許多。偶而演員台詞對不上,音樂沒cue準,我們或許無法直接查覺(如果是初看這戲),但或許當演員失了神,心思有所散逸時,我們可以察覺那細微的變化。好像在觀看親人照片時,盯著那靜止的臉瞧,心中明確知道是他,但卻困惑在那張臉到底在思索什麼,或是直覺那不像他的狀況。(這狀況我想還另需多加思考以描述)

當然,戲也會製造幻覺。不過那幻覺是樸拙而帶有隱喻性的。它的目的不是欺騙,而是為了凸顯現實的荒謬。當我們直接面對演員;直接面對那些打光與布景,甚至是更多的視覺技術,我們都能有所查覺。這察覺帶來了對於現實認識的深度,與現場的直接感受力,換句話說,就是提醒我們,在劇場裡的每一刻,我們時時都被再次確認當下自身的存在。不管是我們所面對的對象物或者自身,甚至是從對象到自身中的中介轉換。